的语气不太对,刚要询问,就见他起身出去,过了一会拿了个杯子回来,然后挑眉对自己笑,
“被你嫌弃说我穷的杯子。”
江宴升:“...”
他将拿出去的衣服一件件放了回去,又抽出一件面料柔软的高领毛衣,将杯子放在衣服中间,用衣服裹住成一个圆柱形,塞到了箱子边角的地方。
他抬起箱子的半边,将要合上,抬头对小少爷笑,
“当时我拍下来,其实是想送给我爸的。”
江宴升盯着他,没说话。
方展也没解释为什么没送出去,看着那个衣服卷成的小小一团,道:
“我曾经一直想讨好他。”
不止是方父,还有外公,还有江齐,上辈子外公在第一次送他去疗养院前,面色严肃的推开自己去拽他胳膊的手,对他讲,他很爱自己,但是他没办法,他叫他的名字,告诉他,只有你自己才能救自己。
自己救自己。
一语成谶。
江宴升仍记得方父揍了方展一顿的仇,他不知道肆意评价别人父亲是好还是不好,便只劝慰,
“有些人本就不配做父母,不是你的错。”
方展扣上了箱子,啧了一声,抬头冲小少爷眨眼,
“所以东西就该给能珍惜它的人。”
江宴升眼中贪恋更盛,又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翳。
待吃过早饭后,两人一同前往机场,即便并非假期,停机楼外的车辆依旧断断续续的没有中断,里面人来人往,方展在车内任小少爷向他讨吻,帮他整理衣服,
“宝贝儿,虽然我也很想和你多呆一会,但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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