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明显比别家的好。
甭管哪行哪业,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攀比,庄稼人种地也是一样。
其他人看叶老二家庄稼长得这样好,自然都羡慕。
现在各家土地各家种,自负盈亏,要是产量搞不起来,比不过人家,心里也怪难受的。
于是没多久,叶安军店里的生意就好起来了。
赵世满看他自发卖这些东西,还特意派他出去学习,跟人家学学到底怎么提产量。
出去学完回来,到向阳小学的操场上开会,跟领头人一样,拿着话筒给大家讲怎么施肥,什么时候施多少的量,说什么肥下多了也不是好事,会把水稻小麦都给烧死。
还有什么时间打什么药,才能对庄稼最好。
诸如此类。
种地也分会种不会种,有的人脑子好记下了,有的人记不下。
记不下的就一个学一个,人家施肥他家也施肥,人家打药他家也跟着打药。
但每家地里的庄稼情况不一样,涨势也便不一样。
这其中还要碰运气,天气各方面都会影响,最后收成也就没人说得准。
而当别人还在担忧收成会不会好的时候,叶安军已经把钱赚起来了。
像苏瓷说的一样,全大队就他一个人卖这些,没有人跟着抢,而且他出去学了怎么科学种地,人来买东西都会顺便问他一些种地上的问题,钱便都到了他的口袋里。
七月初,叶安国放假从省城回来,叶安家也放暑假,苏瓷的高考结果差不多也快出来了。
也就叶安国和叶安家放暑假没两天,赵世满就在喇叭里宣布了这个消息。
苏瓷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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