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比如苏瓷年龄并不大,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修复手艺。问她怎么会喜欢上修复古董,又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诸如此类的问题。
苏瓷几乎每个问题都回答了,用最巧妙的方式给出最合适的答案。
年轻记者问完所有的问题,苏瓷回答完所有问题,这场采访也就结束了。
年轻记者也没多留,挂上自己的相机拿上自己的东西,笑着跟苏瓷说:“您是我见过的,在这一行混的最年轻的女士了,见识和手艺还都不凡。我这篇报道要是
发出去,一定能火。”
苏瓷从头到尾都是落落大方的,看着他笑笑说:“希望可以。”
她之所以这么爽快愿意接受采访,自然也是为了火,辛辛苦苦干了两个月,脖子都快要干断了,眼下有个出名的机会送上门来了,怎么能不立马给抓住?
年轻记者看苏瓷好说话,又和她寒暄了几句闲话,多喝了两杯茶。聊到差不多尽兴了,他也就没再多打扰苏瓷,拿好自己的相机和采访稿,客气地打声招呼走人。
苏瓷还是把他送到了大门上,看他进胡同自己才回来。
回来立马换回一身舒服自在的衣服,把衣橱的毛毯再掏过来,把自己裹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她休闲放松的时候就不大管外面的事,只管舒服自己的。
这年头又没有网络,大冬天的窝在家里只能看看电视,也便接触不到多少外界消息。
几天后的傍晚,钱小川给她带回来了外头的消息。
他到家进正厅坐下来,把一份报纸往苏瓷面前一扔,重声道:“老大!你出名啦!”
苏瓷虽然不觉得有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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