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闲空,帮助老人多做那一碗饭。
他压根就没有问来拿餐的人,老人的状况究竟如何了。
但是从对方的态度上,阮棠却窥见了丝丝端倪。
对方原本是极其漫不经心的态度从他手里接过饭,然而最近几天,他竟然提前到达,在门口等上半个多小时,却仍然摆着一张笑脸,谄媚的望着阮棠。
“阮先生店里的人真多。”
“每次闻到都觉得又饿了,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那人说话油腔滑调的,但是意外地中听。
阮棠没有向他询问老人的情况——准确的说,阮棠甚至至今都不知道老人的全名。
然而很快阮棠便知道了。
因为那天有一对穿着正式,长相漂亮的女人牵着个小女孩来到了店里,跟阮棠预约生日宴的事情。
女人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请问是阮师傅在吗?”
服务员很快把阮棠请了出来。
他刚出门,就听到一个清脆熟悉的声音叫到:“那就是阮哥哥!”
第139章
徐辉从来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老毛病真的能得到缓解。
他是烈士家属,从小就沐浴在科学的光辉下,从不信什么牛鬼蛇神。
经历了八、九十年代氛围的熏陶,徐辉虽然没有像寻常人一样把所有跟“西方”沾边的东西都奉为圭臬,却也不可避免的认定所有中医都是骗子。
那位古师傅再三和他说只能缓解的时候,徐辉是嗤之以鼻的。
他的血压哪怕是吃了降压药,不到一个晚上就会恢复到原来的水平。即使睡前吃了降压药,他起床也会感到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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