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浑身紧绷的状态达到极点,呼吸都粗重起来。
易澈脚一踹,把东西踢开,侧身将头埋在床沿,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啊啊啊啊啊!陆一我日你仙人板板哦!”
最终易鸵鸟消息都没敢给陆一发,自己怂去了浴室。
然而心里痒得哪里是右手能满足的,忿忿出来,顶着一脸的欲/求不满去了训练室,打算以神圣的训练洗涤脏污的心灵。
“你叨叨叨,叨什么呢?”旺旺刚好结束一局自定义训练出舱喝水,见到易澈垂着头嘴里念念有词便问他。
易澈不耐地抬眸扫他一眼,“你管我。”
“不是我说,你至于吗?陆一刚走两天,考试结束就回来了,你……”
易澈打断他:“不是这个。”
“这两天没比赛,你怎么跟着回去?”
“他不让。”易澈委屈巴巴说。
旺旺喝完水盖上杯盖,“他不让你不会自己订机票啊?”
“阳奉阴违会死得很惨的。”易澈走到全息舱边,“不跟你说了,我要训练以净身心。”
“……净身心?”旺旺咂咂嘴品了品这个词,“我以为你愿意死他身上呢。”
“愿意啊,不过真惹到他了,床都不让我上。”易澈瘪嘴,叹口气关上了全息舱门。
旺旺也跟着进舱继续训练。
凌晨四点,醒着的除了天分差每天刻苦训练的旺旺、为男朋友紧张的易澈,还有远在江市的陆一。
陆一远没有在易澈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样放松,这一年,虽说他尽了最大努力在学习,月考成绩似乎也还挺好,但始终心里没底。在学校有在学校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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