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疏忽,第二次不会发生。”
“智娇同志,你真是有先见?,来的路上应副主任一直在心疼这批酒。”方刚拖着椅子?坐到林娇旁边,兴奋道:“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这批种子?收上来,再种一季,不出半年,白酒就可以大面积上市。”
林娇提起开水壶帮大舅添了杯水,“领导们没有未雨绸缪的周全计划吗?不会真等我完成一道,再开始一道吧?”
两人微怔,应副主任靠在沙发背上,侧身打开茶几上的茶杯,一看茶水所剩无几,正准备起身时,林娇及时帮他添满,笑道:
“智娇同志,种子?与酿酒的事,我们很被动,但市里立项一直在走动,见?不到你的高产粮,就申请不下来指标,同理,白酒加工点也是这样,这件事还是你占主动性,我能做的,只有先把你调入供销社,让你成为正式员工,享有编制和福利补贴。”
听到应鹏又在打官腔,林娇放下开水壶,直接道:“领导,今天的新款酒,你心里是什么价位?”
“这个要看国家怎么定?价。”应鹏笑着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可操之过急,第一批高产粮种是什么概念,我很清楚,这不单单是酿酒料,还是全国贫困地区的救命粮,你有心为同村社员考虑,我理解,但不妨眼界拉大些,如果这批粮不是卖,而是上交给国家,国家给予奖励,你觉得?怎么样?”
林娇垂眸深思?,当然有想到过直接上交国家,她可以不在乎个人所失,只要群众解决温饱。
但更希望是自愿自发,而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像是被别人劝胸怀天下。
这是两种感?觉,更是两种意思。
“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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