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贴心,不是直接发下来黑蓝白布这些常见常用的布,而是直接给布票,让社员亲自去供销社选喜欢的买。
支书掏了掏耳朵,“娇娇,我没听错吧?是十尺布票?”
“是十尺布票,都在我包里。”方刚打开身上挎着的背包,拿出一沓票子递给林娇,“给,智娇同志,你分了吧。”
林娇接过来道:“社员刚才领的顺序估计也不记得了,方主任,你再?报一遍。”
这事方刚最喜欢,完全不觉得累,拿起名单再?次报名字。
“我的老天爷,这可太让人羡慕了,十尺布票哪。”
“白糖你不羡慕?县里给一斤,市里给一斤,省里给一斤,这就三斤了,谁家有过这么多白糖。”
“白糖不吃也行,布多稀罕,一年才能领二尺,这一下就给十尺,家里孩子衣裳一下子就解决了。”
“啧啧啧,我怎么就不是后水村人呢!”
“后水村人多了,就算你是,说不定?你也是那群眼睛都烧红的人。”
“哈哈哈,看到他们,我心里就不那么难受了。”
“谁说不是,真是蠢到家了,家门口的钱放着居然不捡,脑壳坏了吧?”
...
外?村人来的不少,嘲讽声再次响起,宛如冰雹砸向秦、周两家人,层层暴击,冰冷刺骨,砸得他们里外?透心凉,最难受的是,在这种时候懂得什?么叫懊悔莫及...
等众人把东西送回家的空茬,林娇走进代销点。
仓库短短时间已经被收拾的很像样,墙上挂着主席头像,刘祥正在写主席语录,还有很多零碎东西没有摆起来。
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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