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什么宣传会,我也闹不明白,反正下午去了就知道了。”
“要是天天都能开会,那该多好,不用干活还有工分可以拿。”
“谁告诉你开会有工分的?大队长都没有发话,你就在那里胡说八道。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倒退十年,那时候我们白天干活,晚上学习语录,天天饿得勒紧裤腰带。”
也有那些知道内情的乡亲,三三两两凑到一起,打赌今天开会的事情绝对跟李富贵有关。
“富贵那孩子真的回家了?我还以为他会继续留在知青点。”
“你开什么玩笑,怪老头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什么表情,黑着一张脸,就跟黑无常一样。别说富贵还是个孩子,就算大人看了怪老头也发怵。”
“最近好像没有听到李瘸子打孩子的声音,估计他这次也被吓得够呛。”
“搞什么普法宣传,尽说些咱们听不懂的话,没劲儿!”
不管大家愿意还是不愿意,还不到下午两点,叶家老房子的大院坝里已经坐满了自带凳子的乡亲们。
叶朝光作为红星生产大队的队长,亲自到机耕道路口迎接公社派来的干部。去大院坝的路上,他把生产队遇到的法律问题,简要的跟公社干部们说了一遍,重点自然是父母虐待子女的问题。
在红星生产大队,像富贵一样经常被打得很惨的小男娃并不多,但是被父母虐待的小女娃可不少,只不过程度不像李瘸子对富贵那么狠。
“叶队长,我早就听过你的大名。说起来,我还是你的学长,我也是临水高中毕业的学生。”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普法宣传员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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