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外面呢。”意思表示她还没进去,陈立根能不能挪下身子。
比起方才打照面的紧张局促,这次嗓音软了许多。
陈立根无暇分辨这语气是撒娇还是示弱,又或者是有什么别的意图,他不打算回来的,他要去县城里挑粪送粪,送完粪还要去撞油,他有很多的活要做,他该去干活,而不是在这。
但他还是过来了,他看着扒在门框上的几根白净手指,没办法直接了当的强行关上门把人撵走。
今儿他是不会让她进这个门的。
僵持片刻,陈立根嗓音沙哑的问:“你想干什么。”一副撵人的架势。
李月秋,“……我就想进去。”
这话听起来有些可笑。
陈立根想起挑沙时听到的几个男人用不三不四的语气轻佻讨论,“她长得美,身上还带了香,你挨的近一点就能闻到。”
这话要是换了以前的他听到,非得打得人满地找牙,但他现在不配动手,也没自个动手,那些人话说的是不干净,但现在两人面对面的情况下,气味在刮过的微风下膨胀发散,即便陈立根离她不近,也刻意避开与她接触,还是身不由己的捕捉到几簇弥漫在空气中的味道。
是一种裹着蜜糖极淡的香气,不腻人,清清淡淡的。
就是这种味道,他靠近过,沉迷过,不舍过,只想拽在手心不放,好好的捧在心尖处。别人骂他是狗东西,要不起,配不起,他不信,他配得起,她从小的时候就已经许了要给他做婆娘的,他俩得是一对。
但对方却毫无留恋的从他身边离开,离得远远的,让他再也找不着,如今又自说自话的出现,搅得人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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