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去弄。”
家里活这么多,她不能扔给爷爷做,她说着起身,去找锄头篮子和手套,说亲不成,陈立根没表态,日子还不是得照样过,果酱已经做好了,送给了陈家几罐,剩下的要赶紧送进县城。
可等她拿好工具,爷爷不让她去了,说这个这时辰挖出的花生不好,她从来不知道挖花生还要挑时辰的,最后活没干成,晚上吃了一碗爷爷煮的糖水煮鸡蛋。
鸡蛋一个个煮的圆滚滚胖乎乎的,咬在嘴里甜滋滋的。
这天晚上,李月秋被梦魇住了,梦里的陈立根凶得要死,大手抓得她腰肢火辣辣的疼,好像真要折断似的,他像一头威武的大狮子,一脚上去毫不费力踹断了麦子地下面的大榕树,树叶哗啦啦的全落到了李月秋的身上,阴影袭来,碗口粗的大榕树轰然倒下。
树倒下的瞬间,他恶狠狠的说让自己给他生一窝小畜生,李月秋吓的惊醒过来,腰窝那处滚烫滚烫的,仿佛被热水淋过,她点燃了床头前的油灯,微弱的灯光慢慢照亮了屋子,像是一盏在黑夜里亮起的小太阳。
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睁着水汽弥漫的眼珠愣愣的盯着油灯发了会呆,床头的铁罐头瓶子里插着几朵野花野草,交错的影子落在了松软的枕头上。
乡下的夜里很是安静,静悄悄的在屋里一点多余的声音都听不到,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外面黑乎乎的,总归是天没亮。
院子的毛豆立着耳朵注意到李月秋屋门缝漏出的光亮,它飞快的跑到屋门口,抬起爪子抓了几下门,发出刺啦刺啦的烦人声,抓了几下之后,门没开,毛豆团成一团哼哼唧唧伏在了屋门口睡觉。
许是被毛豆弄的声响
第7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