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进来了,看到陈山水在做饭,交代说:“随便做点,一会我带大根去季家。”说着打开墙角的一只麻皮口袋,里面放着半袋的粗糠,她从糠里面掏出八只鸡蛋,找了篮子放起。
“我不去。”陈立根站在厨房门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全部的光线,让本就不甚明亮的厨房变得更加黑暗。
灶膛里的柴火烧的噼里啪啦,陈山水垂着眼睛,做自己的饭。锅子烧热了,他把切好的萝卜丝下锅,他放的油少,基本算得上是没放油,萝卜丝下锅的时候都没有滋的声响。
狭小的厨房里挤了一家三口,陈山水挥舞着手里的大铁勺,再煮一个野菜糊糊就能吃早饭了,到时候哥和娘就会暂时把亲事的事搁在一边,毕竟饭菜要是冷了再热一道费柴禾。
董慧拿了鸡蛋之后,就开始在厨房放东西,从梁上拿了小半袋的花生出来,花生只有一小半袋,一颗颗干净饱满,她把花生倒进篮子,浅浅的铺住了篮子底,她看也不看门口的人,自顾的说着:“你不去,我去,我把季家姑娘订下。”
“订下我也不讨。”
“咚”的一声,董慧把手里的半罐酱重重的放进篮子,这么重的力道下去,酱盖子都启开了一半,她转过身来,“你这副倔样子是做给谁看?不讨是想打光棍?”都二十出头了,再不讨就讨不着了。
董慧吁喘着气,喘了好几口气,慢慢耐着性子说:“季家姑娘是个好的,以后就晓得她的好处了,那李月秋是娇养出来的,长得那个模样,不是个安分的,过日子不能找那样的。”这话她已经在陈立根面前说了最少都有十几次。
陈立根每次都没听进去,这会看着他的神情,董慧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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