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蓦的抬头,懵了,没明白过来,“……什,什么?”怎么突然说起做早饭了?
劈好的柴禾已经积了一堆,湿木头独有的木头味萦绕在院子,陈立根把柴禾一一整齐的垒在地上,黑夜让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愈发冷硬,他拿着斧头转身去了牛棚,没回李月秋的话,只冷冷的丢下一句,“庄稼汉的媳妇不好做,当我婆娘更是不会好过,识相就回去,不回去明早挨我做饭挑粪。”
“……”做饭挑粪?!
什么跟什么啊?李月秋险些气得跳脚,又懵又气的,没追到牛棚去和陈立根掰扯,气呼呼的端着木盆回屋啪的合上了门。
隔壁董慧屋里头,陈山水被这关门声惊得差点失了剪刀的准头把手里的布料剪歪了,这屋里头的油灯要是再暗一些,非得剪刀自个的手。
一惊一乍的,这是咋的啦?他刚刚远远看了一眼,俩人不是好好的在院子里说话的吗?拌嘴了?可他哥那脾气拌嘴怎么可能拌得起来,更别提是对着月秋了,这屋头离得远,也没听清两人在院子里说啥了。
“好好剪你的。”
董慧让陈山水仔细些,不要管其他的事情,说罢她凑近油灯穿针引线,不为所扰,大根脑壳里想啥她这个当娘的一清二楚,打得一手的主意也要看李月秋这姑娘接不接他的茬。
李月秋回了屋,气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要不是手里抓的紧脑袋够冷静,她真想把手里的木盆扣到陈立根的大脑门上。
他把木盆一股脑胡乱的塞进床底,坐在床上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软乎乎的枕头几乎可以放她好几个脑袋,这枕头虽然软但不是很蓬松,因为已经用了很长的时间,不过很干净,上门铺着
第1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