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一样。
一点也不脏,干干净净的,有高高的海棠树,咯咯咯叫的小鸡仔,还有威风凛凛的大狗子。
科科的父亲很忙,和李老头在屋里说了一会的话,另外一个像是警卫员的人看了两次表,等第三次的时候他敲门进屋提醒说:“时间到了。”除了李家,呆会还要去季家和陈家一一道谢。
临走的时候,科科的母亲告诉李月秋如果有机会去省城可以去找他们,他们来的时候不晓得这姑娘要结婚了,只准备了谢礼,于是把手上戴的一个镯头脱下来送给她。
镯头,样式老,像是一圈细细的头箍,但是……是足金的。
李月秋可不要,但根本推辞不过,她挑拣了一大袋风干好的果干给科科,让他带在路上吃,她做的果干不会一个劲的甜的发腻也不会酸得倒牙,很纯粹的果子干,也不会窗味,种类杂七杂八,比供销社的种类还多。
科科依依不舍,短短的几个小时和毛豆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在那正儿八经的告别。
李老头送着人到村口才回来,一回来,王贵芬就问这伙人是啥人啊,随手就送一个金镯头,虽然说是感谢月秋救了他们的孩子,但这家底也太厚了。
“省城军队的首长。”李老头刚刚一直忍着没抽水烟袋,这会吧嗒吧嗒的抽上了。
王贵芬吓了一大跳,省城首长?那得多大的官,她看向李月秋,抓个人贩子救了省城首长的儿子,那叫科科的小男孩听说是家里的独子,也是老来子,宝贝金疙瘩一个。
李月秋即使有些猜到了很可能是大领导,但真没想到直接是个首长,能见到这样的大人物,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又觉得挺光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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