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俩帮忙接亲的,除了干接亲的事,就是要应付这些送亲的,但赵永平才一张嘴就把这送亲拦门的姑娘得罪了,肯定讨不了好。
陆陆续续在天亮堂后,掌席的大厨开始炒菜烧汤,柴禾烧得火辣辣,香喷喷的饭菜味道充斥着整个李家的院子,来做客早的人在门口送了礼金进院吃饭,陆陆续续的第一波来的客人坐了大半的院子,把持这场席面的村里有名的老人,见客人进院子,招呼着让后厨上菜。
所以送亲的汉子一个两个有些怂了,推着让赵永平上。
那姑娘没看陈立根,眼神不善的看赵永平,瞧着是不打算轻易放人进院子,要让赵永平和她赌骰子。
赵永平想讨饶,不过陈立根拧着眉走上前。
“你讲,要咋样才让我进去。”
陈立根今天穿着洗的干净的土布衣裳,胸口卡着喜庆的红花,红花不是绢布花也不是纸花,花瓣娇艳欲滴,一看就晓得是新鲜才摘下的花,一点也不比绢布花差,他背脊笔挺,衬托得整个人神采奕奕英俊得不行,人杵在送亲的汉子堆里显得鹤立鸡群。
拦门的姑娘把视线移到高大的陈立根身上,给了赵永平一个白眼,摊开手心上一直捏着的小杯子,对着陈立根道:“新郎官要自己来也成,掷骰子,点大就让你进。”说完先下手为强,打算先掷骰子。
结果手心上的放骰子的小杯子赫然被陈立根拿了过去,随即他在周围看热闹人的震惊中,拳头捏紧,只听咔嚓一声碎裂。陆陆续续在天亮堂后,掌席的大厨开始炒菜烧汤,柴禾烧得火辣辣,香喷喷的饭菜味道充斥着整个李家的院子,来做客早的人在门口送了礼金进院吃饭,陆陆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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