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的除了那个挨打的混球,剩下的莫过于就是陈山水了,除了惊讶,更多是心情复杂,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只晓得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
事情解决完,该写检讨写检讨该赔钱赔钱,红瓦的硬度很蓬,易碎的很,李月秋虽然砸人了,但也不是个傻蛋,换了泥水瓦她肯定不会动手。
原以为赔钱就能了事,但李月秋是在警察同志面前动的手,性质算得上有些恶劣了,这不,除了赔钱,还被拉着一顿思想教育了一番,她洋洋洒洒写了一份检讨,写的别提多认真的了,只不过那一份检讨的内容据读了的警察说词句上模棱两可,玩文字游戏似的,说是检讨,但词句中一点也看不到检讨的意思。
但今这事,明显就是那个挨打的汉子的惹出来的,警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山水跟在李月秋身后回家,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像是个闷声做错事的小孩子,赔钱的事是他惹出来的,他兜里没钱,但就连写检讨都帮不上,从头到尾,惹事的是他,可到了后面,他却像是个把所有事都摘干净了的主。
陈家的人性子最软和最和气的是陈山水,董慧一个女的也不见得是软和性子,性子冷的很,陈立根就更不用说,在外的名声不好听,凶巴巴的跟尊煞神一样,和人打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陈山水除非是忍无可忍才会和人起冲突。
李月秋也没问他为什么和人打架,从刚刚情况,她几乎差不多可以猜到八成是那些人说了什么戳心窝子的难听话。
事实上,李月秋猜的八九不离十,但她猜不到那些进难听话的对象是她。
陈山水本来在扛货的地扛水泥,陈立根在家的时候是不会让他来扛货
第19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