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她的铺子不温不火的开着,正是紧要的时候,等铺子的生意上了正轨再说,而且现在水湾村付双红母女在,她可不想回去找不痛快,她得守着陈立根和她的家。
谁知李老头当即胸膛起伏咳嗽了好几声,像是有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俺最近胸口疼的厉害,人老哩,干不动活,你回去给俺搭把手。”
李月秋一听胸口疼,急道:“胸口疼?我带你去医院。”老人家哪疼或是哪病大意不得,得赶紧去看看。
“看啥看,进啥医院瞎浪费钱。”李老头肃着脸摆手,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俺病哩,走路都费力气,让你回去伺候俺,你不乐意?”
于是李月秋当天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袱回了水湾村,结果晚上她看着李老头健步如飞的去隔壁家扛了袋新磨的苞米面回来。
“……”李月秋顶着一脑袋的问号怨念横生,所以……你老是诓我呢?之后又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都不觉得付双红母女膈应了。
老人家大概是想自己了吧,这么想的李月秋就在水湾村住下了,她还是住自己出嫁前的屋子,这是回自己娘家,论自在她是最自在的,而且她也没功夫去管付双红母女。
因为她没钱了。
她真的快没钱了,都被她花完了,她太能花了,拿着笔在纸上算了半天她自己都倒吸了口气,这钱也太不禁花了。
所以除了到镇上的铺子做馒头摆摊,李月秋还一早会去山里捡蝉蜕,现下的天气是捡蝉蜕的好时候,过了这个时节想要捡蝉蜕就得费老大的功夫,想捡也捡不到。
蝉蜕在供销社收的价高,能入药,比三七这些药材都贵,也不用花什么成本,就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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