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盒子,但也只是一块卷起的蓝色破布,里面扎着的银针粗细不一,看着有些吓人,过火后她按着陈立根右手的内腕,尽量避开上面的石膏和绷带,从手指内腕一直到右肩头开始施针。
她不大爱来村里转悠,这次过来是董慧请她专门来给陈大根看一看的手,阿祖一开始是没打算答应的,她不懂西药,只懂一些老草药,治个小毛病还行,残废的事她治不了,她不是神仙。
但看董慧哀求的模样,阿祖叹了口气还是来了,不过她在来之前已经和董慧说过,大城市的医院都没法子,她一个老婆子的本事再好也比不过大城市的医生大夫,让人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陈立根的右手布满了银针,施下最后一根银针,阿祖额头也冒出不少的汗,她擦都没擦一下,一双眼眸眯了眯,似乎是觉得自己老眼昏花,低下头细看陈立根右手手指指腹上的那根银针,瞳孔一闪,蕴含着捉摸不透的意味,“经络是通畅的。”她深深了吸了口气,抬头有些不信的问董慧:“大城市大夫说这手不成了?”
董慧被这话问的茫然了,随即醍醐灌顶像是反应过来,急切的抓住阿祖的手臂,“阿祖,你的意思是大根的右手……”这段时间熬得董慧眼角的皱纹加重,看得让人心酸。
“庸医!庸医!”阿祖咒骂了两声,要是她有一只拐杖,估计会把拐杖戳的咚咚作响。她年纪已经很大了,辈分比李老头都大,见过的大风大浪也多,很少有这么激动生气的时候。
她拍了拍董慧的手,“没事,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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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水去卫生所带着医生过来的时候,阿祖已经拾辍好自己的银针,看到阿祖,陈山水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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