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安分。”李月秋眨巴了几下眼睛,乖乖的应了一声,一条暖和的被窝里,有什么变化一清二楚。
乡下的床虽然是在结婚的时候新做的,床板木架都是陈立根去山上伐树来坐的,不过不是很大。
李月秋没出声了好一会,乖乖巧巧的无声无息,就在陈立根以为这人是真安分之后,他胸腔慢慢吐出一口浊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闭眼睡觉。
那成想,人根本就没安分下来,守株待兔来着呢,
前后安分了两分钟都不到,就开始折腾乱动,还故意往陈立根身上凑,不是很大的床感觉两个人都躺不下了,。
她黏糊糊的像是一块甜滋滋的蜂蜜,脚上不安分,脑袋也不安分,在陈立根的肩窝动来动去的乱动,极尽的折腾,声音娇糯糯的喊:“陈立根。”
尾音绕梁化做一汪缠人的泉水,喊得跟妖精似的让人骨头酥。
陈立根有点扛不住,额角上青筋都冒起了出来。
她亲亲挨挨,在陈立根的脖颈上留下几个湿吻,屋里细微的轻喘声加重,血液加速在血管中流动冲涌,陈立根没吭声,只是喉结艰难的滚动,像是在热油里滚一遭。
就在李月秋觉得陈立根会翻身把她压下的时候,头顶被人轻轻的揉了俩下,不含任何的欲望,暖呼呼的仿佛能从头发暖到心坎上,这让李月秋惊愕的抬起了头。
陈立根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撩着一簇火,但他没动人,反而是伸手把床头的一包纸巾拿了过来,动作温柔,语气却铁的很,“难受就哭,眼泪珠我接着。”
在被窝里胡闹点火的李月秋披散的头发发梢垂落,她咬了下唇瓣,忽的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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