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度弦一眼。
关度弦少见的犹豫了一瞬,而在关度弦的人生字眼里,奉真务实其实占了很大一部分,可他此刻,脑子里却不断回想着方才言逾说的‘离婚’。
如果是假的,言逾会离婚。
他这么想着,然后鬼使神差的,关度弦居然应道:“嗯。”
言逾听到回答,又更丧了,长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就知道,我不能有这样逃避责任的想法,这事儿多半就是我的锅,可是还是很难接受啊!”
关度弦坐在一旁,昏黄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映下一半的阴影。
言逾在旁边坐着,也有些没精打采,室内气氛一时就有点萎靡。
片刻后,关度弦主动发问:“所以,你写的那个人,是陈竟思吗?”
言逾闻言,大眼珠子斜着偷看关度弦,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低声说:“确实有些事对得上……”
眼看着关度弦眉眼越发冷淡,言逾又赶紧表明立场:“可是就像刚刚说的,我现在看到学长真的完全没有感觉!而且我看我和学长的聊天记录也没啥猫腻儿啊,你不信你看。”
说完就把手机丢给关度弦,还催促他:“真的你看,我手机你随便看。”
关度弦接过手机,随即放到一边。
言逾看了,只好继续说:“而且我也根本不记得我跟他谈过,我之前就压根儿没往这儿想过,因为我感觉我跟学长就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啊!所以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写这个帖。”
说到这里,言逾灵光一闪,一拍巴掌说:“你看有没有可能是这样呢,我不好歹是个演员吗?会不会是出于角色需要,这是个剧本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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