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便只谨慎地从另一边下床,‘咻’的一下就窜进了浴室。
等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再出去时,关度弦已经坐在餐桌前等他了。
言逾跟着过去坐下,看了眼面前的白煮蛋,然后他给自己鼓了鼓气,终于说出了他之前一直不敢说的话:“我不想吃蛋黄。”
本以为关度弦会以有营养为由劝他吃,因为之前他刚出院时不喜欢喝汤关度弦就是这样让他喝的,是以后来他就也没再跟关度弦反抗过。
可谁料这回关度弦听了之后居然直接把他自己的碗推过来:“给我。”
言逾闻言眼露震惊,然后略小心翼翼地把蛋黄剔给关度弦,之后又眼睁睁地看他吃下去,不可思议之余,这心就渐渐地飘了起来,甚至不禁想感叹一句,这感觉还真舒坦?
而饭后时间将近七点五十,言逾收拾书包准备去学校,关度弦也要去律所,俩人就一道准备出门。
这回言逾也可算想明白了自己的开车水平估计是需要回驾校重考的程度,但这会儿早高峰打车也不是很方便,于是他就斜着眼瞧关度弦,眼神里似乎在说,弥补错误的机会又来了,还不赶快抓住!
但关度弦就跟没长眼睛似的,那颗平常开了七窍的心这会儿愣是一窍不通,他径直往电梯里走,还转头问:“我去地下室,你走一楼地面出小区吗?”
这不就是让他自己走的意思吗?
言逾一大早又要被气死了,但他才不求他送,于是硬邦邦地回:“对,我去打迈巴赫。”
言逾之前有一次打车打到一个来体验生活的迈巴赫车主,跟言逾聊了一路的股票,差点没给言逾整神,回头他还把这事儿当趣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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