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弦这会儿却忽然出现在了他身后——他的办公桌就在关度弦办公室里, 这大概是他这个助理看起来最不一样的地方了。
关度弦问他:“怎么样了?”
说完看清言逾在看哪一页, 跟着就给他解释了一下:“‘寻真’是业内老牌律所了, 尤其擅长民事案件,这一块儿可以多学习一下,多多汲取经验。”
言逾闻言, 有些奇怪地回头看向关度弦:“你还没学够?”
“嗯?”关度弦没听懂,“学无止境,芒寒确实是相对擅长刑法和商法。”
“可你不是……”言逾说到这儿及时打住,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还是以开玩笑的语气问的,“那你以前怎么没想着去实习一下,直接打入内部不更好?”
关度弦捏了捏言逾的脖子,笑回:“我研二下就跟廖以潇开始创业了,研三没有实习。”
言逾垂眸,掩下眸中试探的闪烁:“不还有大学毕业么。”
他这话一出,关度弦脸上的笑意消失,双眸平视前方,顿时有些出神,忽然之间,前两年那种心悸的感觉又有点回来了,关度弦微微蹙了蹙眉。
片刻后他方才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那时候……好像也没有实习?”
他这话一出,言逾眨动的睫毛也停了下来。
在这瞬间,言逾脑子里灵光一闪,联系上了某些东西。
之前关度弦过生日时,言逾在关家翻关度弦的成长相册,里面没有他二十二岁生日的照片,关度弦母亲秦婷对此态度也似有回避;前几天他去医院复查时,关度弦也提到他几年前曾经摔下楼梯撞到了头;再加上现在关度弦的反应,不只是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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