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你赶紧滚!不然我就喊人了!”庄秀芝双手紧握着洗衣服用的棒槌,只要他敢过来,自己就揍下去!
不过这种小儿科的自卫动作,孟迎武还不看在眼里。他上前两步不顾她的反抗抢过棒槌扔到了地上。
“你就不能心平气和地从了我么?”说着,他一把把人抱紧怀里就要亲上去。
温香软玉,使人疯狂。
庄秀芝没想到他真的敢这么做,恶心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情急之下只能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抬起膝盖顶向裤|裆处……
巨痛来袭,孟迎武瞬间松开手,捂住伤处弯下腰。
“庄秀芝,你她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趁此机会,庄秀芝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立刻端起洗衣盆快步逃离。
孟迎武惨白着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跑越远……
直到跑出百米远,庄秀芝才敢放缓脚步,回想刚刚那一幕,心里越想越憋屈,眼泪像雨线一样哗哗地往下流。
村路的另一端,叶凝瑶本打算去邻村偷偷买只鸡回来改善一下伙食,视力极佳的她在距离很远的时候就看到了庄秀芝。
她衬衫领口的纽扣松开两颗,头发凌乱,眼睛通红,这副样子很容易让人遐想,叶凝瑶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快步迎过去问:“嫂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见到亲人,庄秀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哭起来,“瑶瑶,我没脸再活了!”
“是谁欺负你?”叶凝瑶紧拧细眉,双手揽过她的肩膀严肃问道。
庄秀芝的身子还在不自觉地轻颤,她动了动嘴唇终于鼓起勇气倾诉道:“是孟迎武,他说他想
第9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