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白开水,并出言相劝道:“妈,你别那么激动,我妹现在变得可凶了,没人能欺负她。”
“凶点儿好,凶点儿好…不然挨欺负了都没人能帮她。”钱淑华感觉自己憋屈得不行,眼泪围着眼眶转,“我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凭啥让人欺负?江淮那个白眼狼最好别回京市,不然我跟他没完!”
“凝远,到底怎么回事?真是江淮见异思迁了?”叶正言仍是一脸不可置信,他不相信平时品行端正的孩子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爸,我在那里呆了一个星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得差不多才回来,这件事上,的确是江淮做得不对。”
叶凝远知道,其实这件事对他爸的打击是最大的,江淮可以说算是叶家的半个儿子,谁会想到有一天双方的关系会落个这样的处境?
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叶正言颓下肩膀,仿佛整个人被抽走了力气,他紧抿着嘴从椅子上站起身往外走。
落寞的神情令人心疼。
叶凝远刚想追过去就被钱淑华一把拦住了,“你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吧,亲手养出个这样的玩意,估计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虽然他们夫妻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被最亲近的人这样捅一刀,换成是谁都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你妹在那边真没事?我明天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回城的名额把她调回来。”
叶凝远眨了一下眼睛,没敢对视她的目光,“她在那里挺开心,我也提过回城的事,她说她要为国家做贡献,暂时不打算回来。”
“她真这么说的?还是她对江淮仍旧不死心?”钱淑华对女儿这种思想觉悟感到意外,难道受一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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