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凌那句“你怎么了?”还没问出口,就看见柏泽霄一滴眼泪掉下来,正好砸在他手背上。
温热潮湿的触感和两年前的记忆重叠,益凌一僵,半边身子都麻了。
靠!怎么哭了!
益凌瞪着眼睛,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飞快翻找着两年前的记忆。
以前怎么哄他来着?
绝了,怎么偏偏一个也想不起来!?
大概柏泽霄确实太久没哭过了,益凌僵硬的站在原地,尽管脑子里已经炸开了锅,却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短短两年之前,这小子已经换了一种哭法。
小时候完全是发泄似的,一哭起来眼泪啪嗒啪嗒能掉半天,伤心的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现在虽然也掉眼泪,只是表情隐忍了不少,把难过统统藏在心里,咬着唇,努力忍着不让情绪外泄。
就,哭的挺爷们儿的。
益凌咂了咂嘴,伸手摸了摸柏泽霄的头发。
他现在摸柏泽霄的头发都得踮脚,根本没办法像两年前那样把对方抱在怀里哄。
就,先这样吧。
“怎么了?”益凌拿出了十足十的耐心:“好好的干嘛哭?”
益凌眨了眨眼,
“你不觉得恶心吗?”
“什么?”
“我妈妈,”柏泽霄咬着牙,努力保持声音的平静:“她为了踏进柏家,做的那些事情。”
“你知道我家的事情了是吧?”益凌看着柏泽霄的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猜猜,是不是秦之耀告诉你的?”
柏泽霄点点头。
益凌啧了一声,舌头顶了一下口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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