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的木板,又拿来锯子、锤子、钉子,给沈肆做床。
沈肆端着盆水站在院子里,看着顾景远正一脚支地一脚蹬在用板凳垫起的木板上,用锯子把木板锯短。
他真是很重视他,马上就给他做床。沈肆想起自己的爸爸,也从来都没有亲手给他做过床。
沈肆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似乎忘了自己要做什么,眼看顾景远要抬起头来,连忙端着水盆进了屋。
咻咻拿了抹布,用水浸湿,开始擦玻璃跟窗台的灰尘。
沈肆拿着扫帚,又看了咻咻好一会儿,白生生、粉团团的小女娃往房间里一站,整个房间都亮堂了。她扎了两个小揪揪,只剩一些细软的短发留在额头两侧,因为吃力地拿着大抹布擦灰尘,额发已经汗湿,看着特别可爱。
感觉到沈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咻咻抬起头来说:“沈肆哥哥,你得赶紧扫地呀,要不一会儿尘土又落到窗户上了。”
“哦,我这就来。”沈肆收回目光,赶紧清扫地面,把屋里的灰尘蛛网都清理掉。
沈肆心里有一点点感动,不管出于什么心里,希望顾家人会一直对他好,而不是过一段时间就觉得他是麻烦,是累赘而嫌弃他。
因为是现成的木板,床很快就钉好,搬进沈肆的房间。
“晚上你大伯娘回来会给你找铺盖,你这屋子还需要一套桌椅,走,咱们上山砍竹子去,做椅子用。”顾景远说。
“好啊。”咻咻说,她正想去山上玩呢。
社员偶尔去山上砍几根竹子,生产队并不管。顾景远从山上拖了三个粗壮的竹子,咻咻捡了些蘑菇,沈肆背了捆柴,三人一块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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