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他话锋一转说:“顾主任,咱俩多年的交情,这事你应该先跟我说,如果你们有确凿把握会来台风,我肯定支持你们。”
顾景远毫不客气地说:“第一,我们不是天气预报,不是权威也没把握,只不过想着还是谨慎点好;第二杜场长忘了你说过的话,马上停止播音,不是你说的吗,以我对你的了解,肯定不会考虑非官方渠道的信息。”
顾景远跟杜场长认识十多年了,关系还不错,但对方说这种话,有指责的嫌疑,他肯定要怼回去。
要不是他跟顾海岳赶着去广播站,否则他还真的会把这消息告诉杜场长,让杜场长去纠结如何做,他不负责整个渔场,不想逞英雄,也不承担不属于他的责任。
杜元浦干笑两声,有点后怕,就像顾景远说的,他可能真不会相信任何人说的台风会来的说法,而是要求渔船出海,那样就完蛋了。
他不再纠结这一点,而是问是谁,如何推断出会刮台风。
沈肆说是他。
顾景远说这是他家收养的孩子,他父亲是烈士沈士安。
大家对这个名字都很熟悉,办公室里一片交头接耳。
杜元浦难掩惊讶,问:“是海军陆战师师长沈士安吗,在万鼠岛海战中以三百兵力消灭敌人三万兵力,最后弹尽粮绝驾驶最后一艘炮艇跟敌人同归于尽。”
沈肆回答是。
杜元浦唏嘘起来:“沈师长是个天才,三十六岁就当上了海军陆战师师长,要不是这一战,敌军估计要登录,老百姓就要遭罪了。”
能在三十六岁当上师长的人也就沈士安一人,而且还是赫赫有名的海军陆战师,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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