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曦擦了擦眼睛，见眼睛还是难受，点了头。
“我带你过去。这里人多，别走丢了。”李曲殷伸手拉着夏希曦，带着他向着吧台走。
这地方挺大，除了一个专门用来烧烤的特别大的草坝子，一旁还有许多像集装箱围起来的包间。
再加上又是夜里，没什么路灯，路就不怎么好走。
李曲殷带着夏希曦绕过包间，来到洗手池前。
这边人不多，挺空荡。
“你先洗，我去问问看有没有一次性毛巾。”李曲殷说着，便去吧台那边询问。
夏希曦半眯着眼睛找到水龙头，用水洗了洗脸。
冰凉的自来水让他精神不少，但是眼睛里有异物的感觉依旧没能减缓。
这种感觉之前还很微弱，只是有种被烟熏到的感觉，现在却越发明显。
李曲殷回来的时候，夏希曦正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李曲殷拿着买到的湿巾，紧张地看着夏希曦。
夏希曦是做文物鉴定的，眼睛对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眼睛里面好像有东西，可能是炭渣。”夏希曦眼睛红红地看着李曲殷。
说话时，夏希曦眼角还挂着几分水汽，那模样看在外人的眼中就仿佛被谁欺负了似的，可怜兮兮的，让人心生怜惜。
李曲殷喉结滑动，语气不由自主的就放柔和，“你别动，我帮你看看。”
夏希曦乖乖点头，跟着他到一旁灯光更亮的地方。
站好，夏希曦微微仰头，方便李曲殷检查他的眼睛。
李曲殷见着夏希曦那仰着头毫无防备的样子，喉间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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