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搞投机倒把!”柳红花嗓门提高,像是有什么喜事似的,那尖锐的嗓门刺耳得叫宋红中都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宋红中拧着眉头,“小声点儿,叫别人听见了又是麻烦。”
柳红花连忙压低声音,她低声问道:“这事咱们去公社告发吧!我就不信这么大的罪,林保家还能护住她。”
“你懂什么。”宋红中嗤了一声,“现在投机倒把不犯法了。县城里多得是人干这事,犯什么法啊。”
“那,那咱们就看着他们家过好日子?”柳红花不甘心地说道。
她能看谁过好日子,就是不能看宋绵思过上好日子!
“所以说你蠢啊,她可以卖,咱们也可以卖啊。”宋红中还是有几分脑子的,他说道:“咱们家跟着卖些蔬菜,不愁挣不到钱。”
柳红花瞪大眼睛,一拍手,“这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早就想好了,等闺女回来,咱们让闺女出个主意,咱们家也有本钱,回头做点生意,保证比宋绵思还挣钱。”宋红中说道。
柳红花笑呵呵地说道:“对,对。”
腊月二十九,宋胜棉坐着牛车回到了东山大队,在习惯了北京的繁华和热闹,回到灰扑扑,遍地是泥土的乡下,她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宋红中和柳红花早就在大队的土路上等着,瞧见她的身影,故意高声叫喊:“胜棉回来了。”
即便宋家的名声最近坏了,可他们家还是有得意的地方,那就是他们家出了十里八乡唯一一个大学生。
“爹,妈。”宋胜棉从牛车上下来,理所应当地把绿色尼龙袋递给了柳红花,她捶着肩膀,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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