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的手,赵大娘的手腕都起了一圈淤青。
宋绵思看不下去了,她上前去,一把将柳红花扯开,拦在了赵大娘面前。
“大伯母,您不必用这一招。您要是真心悔改,那就不会在大伯都坐牢的情况下,还不遵纪守法,大半夜让你儿子跑去给人家家里猪圈下泻药了。”
柳红花脸上涨得通红,眼神阴鸷地看着宋绵思,拳头握紧,她现在只恨自己当初没有抓住机会,早早地把宋绵思给卖了,以至于现在还要看宋绵思的脸色。
“宋绵思,你这就有些太过分了,就算你和你大伯母关系不好,也不能这样对人家孤儿寡母。”陈梅香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你大伯母再怎样,也是你长辈啊,你堂弟也是你们老宋家唯一的男丁,你这么做,对得起你们老宋家吗?”
宋绵思心里头生出几分怒气出来,她冷冷地看向陈梅香,道:“奶奶,您这话的意思是,我该让赵大娘不去县城报警,是不是?”
“没错。”陈梅香丝毫不客气地点了下头,她那老树皮似的脸上褶子晃了晃,显得一双细小的眼睛越发有种阴险的感觉。
“那好,那请奶奶您帮赵大娘填补他们家的损失吧。”宋绵思微笑着伸出手,“大娘家那几头猪这几天一直拉,少说瘦了三四斤,现在一斤猪肉一块七,就按照三斤算,也要五块一,另外,这猪吃了泻药,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得去县城专门跑一趟去兽医来帮忙瞧瞧,这请兽医又得花钱又得请吃饭、包路费,一趟也要去掉五六块。这看一次还不一定能好,咱们就按照两趟来算,那也得十块至少了。而大娘还要跟着前后跑,耽误几天下田干活的功夫,那就算三块。所有的钱加起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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