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的日子也挺苦巴巴的,要不然也用不着一件衣裳穿了十几年。
再看看人家小姑娘,十几岁,都没成年呢,一下子就挣了她十年都挣不到的钱。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行了,既然没事,咱们就回家去。”巫瑞卿说道,“别想了,这可是人家小宋的买卖,咱们得厚道点。”
“我像是那种人嘛我。”许招娣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感慨我这辈子简直就像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许招娣的命苦,她爹娘生了六个闺女,生到她这胎,找了个算命的,说是肯定是儿子,她爹娘这才把她生下来,可生下后一看,是个丫头,她爷爷二话不说就把她抱出去要丢到河沟里去,是她娘死活求情,才把她留下来。家里头对她就像是对一条狗,养大了,到了年纪,就卖出去了,十三岁她被家里卖给了个光棍,那光棍四十多岁。许招娣不愿意,逃了。一个姑娘家在那个世道混的都和狗抢吃的,最后是晕倒在巫瑞卿家门前,被巫瑞卿给捡回去的。
两个老太太的感情就和亲姐妹似的。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巫瑞卿淡淡道,“你这街道办主任干的不挺好。”
许招娣一想也是,她很快振作了起来。
两个老太太回到家,刚推开门,院子里的躺椅里坐着的宋绵思就看了过来,宋绵思脸上带着笑意,“巫奶奶、许奶奶,你们这么早去买什么回来了?”
她的眼神还在巫瑞卿两人手上扫过,在看见许招娣手上的报纸时,不禁笑了,“咱们这地方出门右拐就有人卖报纸,你们跑到国宾馆那边就为这个?”
“谁说我们去国宾馆了!”许招娣下意识地就
第2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