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也,他轻轻叹了口气。日子还是要过,林子还是要守,他要打起精神继续工作才行。
总算学会自我安慰后,他躺在了床上,对着空气说:“师父,我会好好干的,替你守着林子,再替你种回去十五亩树林。”
浓密的头发在枕头上摩擦许久后,他终于睡了这段时间来第一个平静安稳的觉。
第二天一大早,除了巡林的人,高主任给留在林区的其他人开了例会,会议内容主要围绕法律法规常识、思想道德建设来展开。终于进行完政治教育后,高主任总算说了些其他事情,让大家喘了口气。
高主任提高嗓门强调事件,“今天要说的第一个事情是诺水河林区想和我们抢人的事,那个博士最先说是给我们林区的,我谁都不会让啊。”说完,他指了指韩毅萌,“回去给你爸说一下我的态度,大家都是一样的工作,可别相互为难啊。”
韩毅萌懂事地笑了笑,点点头。
他眼睛转向坐在他一旁正斜眼看他的彭江,不好意思地说:“昨天给你说的,我爸妈的事,呵呵,是我的理想生活,都是想象加杜撰的。我爸是诺水河林场的主任,我们一家都生活在林区,我觉得不说出自己官二代的身份显得自己亲民,不好意思啊。”
彭江白他一眼没理他。
高主任清了清嗓子,“第二件事,说说砍柴的问题啊。这个现象在每个林区都有,必须严格规定。再看到村民砍柴时,一定要劝告他们在指定区域内活动,并且决不能对山林开‘天窗’,不能剃光头,都要留个八分密啊。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没有这样规劝村民,全体扣工资充公。”
刘多金撇撇嘴,“就那点钱,还不够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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