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再有这种会死人的情况发生,又不打算告诉我,你就换个地方住。你要是死这里了,我晚上肯定吓死。”
卢易闭了眼睛不搭他的话茬。
见这个过河拆桥的人冷血无情的样子,彭江气的在空气里打了他两拳。他揉揉自己全身麻痹的血液,对刚才睡觉的姿势一点都不满意,“为了照顾你,我差点血液不流通了。”他借机诉说功劳,想从卢易那里套点话,“如果我问你胃是怎么回事,你会不会说?”
卢易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淡淡回:“和腿一样,都是旧伤。”
“好好好,继续保持您的神秘身份吧,小爷我不配知道。”彭江觉得也睡不着了,就转身离开了屋子。
走了七八米,彭江敲了敲刘多金的宿舍门。
“谁啊,大半夜的。”刘多金叫嚷着来开门,一看彭江的脸立刻阴了下来,“大哥啊,现在鬼都不半夜三更敲人家门打扰人家了,你作什么幺蛾子。”
彭江推门进入,打开了屋里的灯,顺便吵醒了一脸懵的牛牛。
“我要换宿舍。”彭江上来就说。
“那就换呗,上次不是收拾好一间屋子了吗?”刘多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陪他说话。
彭江坐在他床边打了他一下,将他重新叫醒后才说:“你应该问我为啥啊?”
“哥??我亲哥?”刘多金气的坐了起来,“你来我这里是打算表演自问自答吗?”
彭江对他挑挑眉,“我就当你问了。至于我为啥要换宿舍,我是觉得卢易不信任我。”
刘多金无语地看着他,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因为他知道,自问自答环节不用他帮忙,彭哥自己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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