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小二玉春说的,“我们批发的高端货,定位可都是城里有钱人买的。”
压根就?不是给村里的,恨不得一毛钱花出十块钱的老头老太?们买的。
这是什么呢?叫“市场定位”。
就?像他家的苗子,只?要苗子好?,就?是贵一分也有人买,他们的苗子就?不是当季菜的苗子,定位不一样,买的人群自然不一样。
现在也有人说他们家的苗子是“高价苗”呢。
说一包种子才多少钱,他们一对苗子就?两分钱,二十来颗种子就?能买一包普通的种子了,一包种子都够种一块地的了。
话是从他们本?村里传出来的,一传出来,还?当真有人觉得他们家在挣“黑心钱”呢。觉得他们卖太?贵,坑熟人,要抵制他们的“高价苗”。
以为就?没人买苗了。
还?有其他村,其他大队呢。
他们家的苗子一部分送到公社里,一半卖给其他大队的,每回卖苗都没多少剩下的。
庄民国往公社里送了三担子,回来家里买苗的也没剩下几个了,工人母亲刘三婶跟田婆子几个过来看?热闹。
刘三婶端着?工人母亲的矜贵,对着?当工人的庄民国,头顶的眼睛矮了两分,招呼他呢,“回来了。”
庄民国在她手上的新款收音机上看?了眼,笑眯眯的也打招呼:“三婶子。”
工人刘大壮同志上周才给工人母亲刘三婶买回来的,现在最时髦的收音机了,比计分会?计朱大军的收音机要小,线条流畅,声音也清晰,刘三婶抱着?儿子的“孝敬”已经满村走了好?几天了。
还?在庄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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