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好成绩了,尤其家里还有个拖后腿的。
挣集体工分的时候,汪群嫂子都借着朱大军的计分会计身份偷懒,损坏了集体的果林利益,她要是成了“村长媳妇”,捅出来的篓子更大了。
“那送的那两个蛋怎么办?”
“还回?去。”
庄民国跟陈夏花说的,也让她学了汪群嫂子,喊一声,把两个蛋往他家里一放就走。
晚上他又交代:“汪群嫂子是个浑人,你让爹娘把家里门给关好,也别进她家门,把人叫出来,把蛋一放就走。”
陈夏花坐在镜子前擦脸,在铁盖子里抠了一坨霜来,擦了脸,还把脖子、手?都给擦了一遍。
擦得多就费这膏,陈夏花舍不得,一个铁盖子两三块呢,还得要票,多擦了点她都心疼的,他们家小二说的,“要做“香香妈妈”。”
就跟挂历上的阿姨一样,擦得白白香香的,那才叫好看,叫时髦呢。
陈夏花硬着头皮擦,现在也擦习惯了。
福嫂子都说了,他们都在外头干活,就陈夏花看着年轻不少,脸上也是水水嫩嫩的,手?还白。
她听,庄民国说完,她就点点头。
“我放了就跑。”
“就是这样。”庄民国先上了床,把被褥枕头给摊了摊,突然他从床上提起一副袖套出来,“什么?时候买的啊,还挺好看。”
现在的袖套,公社外边那些小巷子里卖的都是塑料的,就一块色,什么?红的蓝的灰的,这几个颜色耐脏,卖得最?好。
陈夏花买的这个小巧,比卖的袖套小,料子是布的,上头绣了些花儿,底下还是蕾丝边的,就跟庄民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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