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吹吧,那是什么玩意儿,四四方方的盒子,能看到人呢,比放映队的画面还清晰呢,就这么大”田婆子比划给村里的“无知妇孺”看,给他?们讲了什?么叫电视机,还讲了什?么是电话机。
“城里还有电呢!”
人家都不用煤油灯了。
“我们家老沈说的,就这样扯着绳子一?扯,那这么大的灯泡就亮了,整个房里都亮了,不用照煤油灯了,方便得很呢。”
“你们知道什?么是公交车吗,你们肯定不知道什?么叫公车...”
田婆子把从再婚对象嘴里听到的知识一?点不漏的再次传播开了,生生把缝纫机摆在眼前这样的大事都压了下去,变成了田婆子一?个人的主场。
她就像一个搞传销的一?样,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激动又热烈的不断给他?们灌输,传播着人们从来没听过的知识,田婆子说到动情处,“哈”了一?声儿,听知识的妇人们跟着?身躯一?震,又听她说了,“只见老沈一?个手肘拐,那一扇公家的铁门就被撑住了,那可是要镶公交车的呢,金贵着的。”
已经讲到了退休工人老沈当年的风光伟绩了。
城里的一?切听起来都是那样美好。
好得他?们根本没见过,也从来没想过。
有人说了句,“要?是让我们过上一?日那样的生活,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谁不想呢。
人家城里人就是不同的,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回城呢。他?们农村除了田就是土,一?辈子望不到头的,哪有什?么百货商店,什?么外汇,什?么电的。
这个月他?们生产队最后两个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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