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没关系,”我冷淡地说,“我们并不熟,有误解在所难免,请以后注意。”
盈冷咬住下唇:“我、我先去补妆了。”说完,匆匆跑进了小屋子,后面跟着三个助理。
俞佳瑞吹了声口哨:“酷啊,弟弟。”
褚滨海叹了口气,窦康欲言又止。
我不欲和他们打哑谜,找了个小板凳,挑了个角落休息,院子里的工作人员正在架照明灯,嘈嘈杂杂,吵得很。
顾安抱着件长风衣走过来叫我披上,说晚上冷。
“少爷,你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鉴茶大师?”他压低了声音说我们的对话在组里都传遍了。
我靠在墙上,缓声道:“我不喝茶。”
他捂住胸口:“居然是无差别攻击。”
我实在想不出沉默寡言的乔叔怎会收一个话痨徒弟。
休息了十分钟,屋外霍地喧哗起来,是姗姗来迟的穆皓炎到了。
我站起身,想去门口瞧瞧真人,结果刚走两步就被工作人员围住了,七手八脚地给我戴麦克风,补面妆。
时间紧迫,穆皓炎一来就开拍,没机会打招呼了。
我抬眼看了眼暗沉的天空,心中总算有了几分期待。
放在屋子的行李又回到了我手上,我们拖着箱子背着背包在前院集合,敞开的大门外黑压压聚了三十几个工作人员,挺壮观。
林姨坐在正中间,虽然大家都知道我是关系户,但她表面上还是公事公办没有单独找我说过话。
六人一字排开,穆皓炎和褚滨海站中间,左右两边是小花盈冷和俞佳瑞,我和窦康在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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