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引下完成了刷牙洗脸。睡衣没有换,他找了件长外套罩在我的身上,拉链一直拉到最顶端。临出门时,他甚至亲自蹲下身帮我穿上了鞋袜,这期间我们没有一句交流。
实际上,在他握住我的脚腕时,我已经清醒了过来,不过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太舒适,我不由有些贪恋。
屋外尚且沉浸在黑色的世界中,湖面上吹来的风渗着凉意,穆皓炎走到我的前面用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风口。
我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冷。”
他没回头:“跑两圈就热了。”
“手冷,”我说,“能放你口袋里吗?”
穆皓炎终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我,墨色的额发垂在他浓黑的眉毛上,与我视线焦灼着,产生暧昧的气场。
我重复了一遍:“能放你口袋里吗?”
他喉口滚出一声轻笑,利落地解开外套,披到我肩上。
“放吧。”
“……”
我皱着脸,泄愤似的一拳扎进他外套里,最好能把他的口袋捅穿!
他穿着轻便的运动服,舒展四肢,我裹着两件棉服,笨得像熊。
“还你。”我拽下外套仍给他。
穆皓炎长手一捞,稳稳地接住险些落地的衣服,也不恼,关怀道:“不冷了吗?”
我挤出一抹微笑:“不冷了,谢谢你。”
他心情颇好,步伐轻快,领我走过一道石桥,来到湖边。
成荫的绿树下摆着几张长椅,穆皓炎用纸巾擦了一遍椅子,让我先坐。
我说:“你有洁癖?”
他说:“我没有。”
那就是为了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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