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坐坐?”
我问:“你在追求我吗?”
“不是,”他强调道,“当然不是。”
我被他紧绷的样子弄得发笑:“精力留给你的未婚妻吧,再见。”
他的目光很沉:“再见。”
等我上了楼,走到房间里,拉开窗帘往下望去,荀彬还在那里,依着车门吞云吐雾。
我认得他手中的电子烟,巧克力味的。
他一定很喜欢我,可惜他更喜欢荀家大少爷的身份,一如我的父亲。
可以给你爱,却给不了你唯一。
我合上窗帘,拿起手机,点开与穆皓炎的会话窗口,斟酌着打下一行字——
我遇到的不是别人,不是过去的你,不是未来的你,就是此刻的你。至于是什么把你塑造成了如今的模样,不重要。真的你,假的你,都是你。
他许久没有回复,连“正在输入中”都看不到。
我等了一会儿,又追了一条:满分吗?
他隔了五分钟回过来:六十。
穆皓炎:投机取巧,避重就轻,胜在独特。
我握着手机,得意地笑了。
独特,独一无二,与众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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