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不要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戏码了。
穆皓炎嘴角动了动:“小恩,你把我的话当成了什么,把我又当成了什么。”
我难以置信,他大老远跑来就为了兴师问罪?
我说:“我跟你说过了。”
他笑了:“你那不是说,是通知。”
我问:“有区别吗?”
他的笑没有进到眼睛里:“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平等的恋爱关系,可你一次次的先斩后奏,让我没有办法再吃准这段关系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感到胸口堵得慌,接不上话。我不明白,我都跟他在一起两年了,还不够吗,还要怎样。
这两年我们白天晚上都十分和谐,穆皓炎突然来这么一出,搞得我措手不及。
我不想跟他讨论没营养的东西,索性低头在他手指上一亲,半眯着眼问:“做不做?”
穆皓炎如同被烫到一般缩回手,他目光复杂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故技重施——甩袖走了。
我笃定他会回来,没有挽留,悠哉哉地坐到沙发上玩游戏,直玩到手机没电,不得不联系管家借我回家。
管家一路上小心地问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旁敲侧击地想知道我是不是被人打劫了。
我气闷地说没有。
他要真骗财骗色倒是好了。
回到家中,我等着穆皓炎的信息,等他向我视软,与我讨和。
自从确认了关系,穆皓炎基本上对我百依百顺,我坚信他喜欢我的程度绝对比我喜欢他更深,他离了我就不行。
左等右等,等得我原先订好的归国航班都过期了,我依旧没等到穆皓炎的消息。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