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串,答得散漫:“刚才。”
“?”
“刚才和你们一起知道的。”
“??”
“也就是说你之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锐瞳孔震惊,“那你他妈还敢跟我打赌,就不怕自己脸疼吗!”
陈锐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德州扑克的赌桌上,自己先手起了一个Rise,对方秒All in,本来以为是因为对方拿了一手AA,输得还算服气,结果对方告诉你他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的底牌。
这种感觉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他觉得宋厌就是个赌徒。
然而宋厌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不怕。”
如果夏枝野真的做了什么值得被唾骂的事情,是个污点学生,那三中作为一个市重点,也不可能全额奖学金录取,所以只要动一动脚指头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而江圆圆的表现明显是知道什么的,想说,却又缺乏一个直接的动机让她毫不犹豫地说出来,所以宋厌才想着来了这么一出。
江圆圆如果愿意说,那说明夏枝野当时的决定是值得的,皆大欢喜。
江圆圆如果不愿意说,那也不勉强,让陈锐他们体会一下被冤枉的感受也行。
陈锐却还是不服气:“但你凭什么就确定夏枝野是被冤枉的?”
“凭我相信夏枝野。”
宋厌说这话的语气仿佛是天经地义。
陈锐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又问:“就算你相信他,但他自己都不在意不解释,你费这么大劲冤枉我图什么啊?”
“图个我在意。”
“?”
“他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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