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抹了多少油啊?
在那鱼的身上,还插了四根竹签子,上面贴了写着“年年有鱼”的红纸。
“年年有鱼啊!”姜晓菱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照片。
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些东西也就是看看,最多是摸摸,吃是吃不着的。
甚至她还知道,过不了多久,大概也就一年的功夫,连看都看不见了。
上辈子,十八岁之后,她就再也做不了这样的梦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呢?
至少现在她还在梦里,还能梦到这些她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能看到,能摸摸,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姜晓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
她呼了一口气,眼前腾起了一片白雾。
宁林比起老家,实在是冷得多。
在老家,一年能够下上那么两场沾地就化的雪,就已经了不得了。
而在她的记忆里,宁林随便一场小雪,都是要没过脚脖子的。
她从床上坐起,披上了棉袄,然后给睡在她旁边的美美掖了掖被角,然后下了床。
刚将房门打开,正在往饭桌上摆碗筷的妈妈就朝她招了招手。
姜晓菱走过去,妈妈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还热乎乎的煮鸡蛋,过来在她的身上滚了一遍,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了几句,最后不忘在地上将鸡蛋皮敲了个粉碎,这才放到了她的手里。
然后笑眯眯的对她说:“快吃,新的一岁也要圆圆满满的。”
姜晓菱咧了咧嘴,看着妈妈笑了起来。
这是他们家的规矩,无论再穷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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