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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六零开闲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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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病。
    当年也是一号难求的人物。
    至于她的家人,我好像听蔓蔓说过一点,毕竟蔓蔓现在也在人民医院上班。
    听说她家人在运动时候受到了不小的迫害,一家人死的死,亡的亡,整个家里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蔓蔓说张院长爸爸之前是机械厂的第一任高工,是因为她妈妈的成分受牵连被免得职。她妈妈当年也因此去世了。
    不是她说,我都不知道,原来张院长还真是咱们院儿里出去的人,是曾经的张总工程师的女儿。
    而不是您今天提起,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原来您和张院长,居然还曾经是手帕交。
    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奇妙了!”
    看着这封信,姜晓菱也觉得很奇妙。
    她现在愈发的确定,自己和儿子一家不是在同一个时空了。
    毕竟,经历了今天早上的事后,张家的那场劫难基本上算是避过去了。
    就算是会留一些尾巴,也最多是受个批评之类的,绝对不可能再造成钱阿姨自尽,张伯伯下放,一家子家破人亡这样的人间惨剧了。
    那这也意味着,她不会在三十岁的时候,再次生病而死了。
    这样的念头一出,姜晓菱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心情好了,兴致也高了。
    因为邵国庆的提醒,她现在对于老邻居们也更加关心了起来。
    当然,她最关心的肯定还是隔壁封阿姨他们家。
    于是她再次写信询问了起来。
    说起来,邵国庆和谢家的人都是认识的,想当年他出生时用的小抱被,还有棉袄,棉裤都是封阿姨给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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