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还得有合适的工具,两者缺一不可。
不是有特别高的利润,或者特殊情况,一般人也不敢轻易尝试。
至于你们家的这幅字,之所以你看上去毛烘烘的,应该是之前曾经被人从装裱好的画轴上直接揭下来了。
运动期间有人这么做过,那是没办法,一些人家为了能够保留住真迹,不被别人抄走,毁掉,不得已的情况下,会想办法把装裱好的字画从画轴上揭下来,把画轴扔到,只留作品。
这样虽然对作品也有一定程度的破坏,而且很多画轴是有年代的,其中很可能还有很多名家题字,留印,本身就相当的值钱。破坏了最初的形态,价值会低很多……但那种情况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是可以理解的。
你们家这副字画,应该也是历代传承下来的吧?想必家里的老人为了保留它,当初也是费了心思,担了危险的。”
听他这么说,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都想起了姜晓菱写的那封信。
想到这幅字是她从废品站捡回来的,之前是被那老大爷卷巴着放在屋里,准备点火或者卷烟的,心里都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
有庆幸,有后怕,也有对于这幅字曾经的收藏者的深深的同情。
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沉寂。
宋函煦并没有催促,他在书画行已经干了这么多年,经历过很多事。
这样的情况以前见得到了,他知道这几位之前应该是根本没有想过要怎么处理这个作品。
虽然他很想要,却也没有催促,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等着,等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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