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一包挂面。
根本不用说,一看那挂面和白面就能够看得出,这必定是去黑市换的。
看到这些东西,徐寒梅顿时着了急:“哎呀,咱怎么能要人家这些东西呢?不就俩孩子来吃顿饭嘛,咱又不缺那一口。彦成,你可快给人家送回去。说起来杨工还是你领导,以后还得靠人家多帮衬你呢!”
她说着,就把篮子拿起来,往女婿的手里塞。
可邵彦成却并没有接,而是解释道:“我在他们家都推半天了,就是推不开才拿回来的。我再去送,明天宁工肯定不会让俩孩子过来。”
旁边的姜晓菱也劝道:“妈,收着吧,反正都用在孩子身上得了。”
徐寒梅这才叹了口气,把东西收进了柜子里。
天儿太热,吃完饭之后家里人各个都昏昏欲睡,只有姜晓菱因为刚刚睡醒,看上去很有精神。
看到她这样,邵彦成笑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朝着姜晓菱晃了晃,说:“出去走走?”
姜晓菱一看就知道那是防空洞的钥匙,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从谢伯伯那里要过来的。
她点了点头,又跑到厨房,倒了一大缸子凉茶,端着和丈夫一起去了小树林。
依然到了那个大房间,姜晓菱从仓库里拿出了久未使用的应急灯,又把煤油灯点亮。
然后将那辆路虎的农用机车给拿了出来。
邵彦成一脸担心的看着她,生怕一下子拿出那么大件的东西对她的身体有什么损伤。
再怎么说,此时的姜晓菱也还怀着孕。
可显然他多虑了,如今的姜晓菱身体被儿孙们看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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