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外套脱下来挂在了墙上,然后走过去捏了一块饼子,一边啃一边好奇的问道:“我表嫂去海市了,带着田田一起?”
“是啊,海城这一去就是三年,中间就回来了一趟。田田都要不认识爸爸了。”
姜晓菱想了想,还是说道:“妈,要不,你给我哥写封信,给他寄一百块钱过去吧?
我嫂子带着孩子去一趟不容易,别让他扣扣索索的不舍得花钱。
好歹也带着老婆孩子在海市转转。
你不知道,我上次给他寄,他又给我退回来了!不是我说,我海成哥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跟我也这么较真儿,压根就把咱们当外人!”
姜晓菱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语气里忍不住带出点愤愤的。
徐寒梅说起侄子的这一点,也是头疼不已。
“哎,他们两口子都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寄钱他不收,我寄他就收了?
你记不记得上次,你爸逼着晓燕接了一百块钱,结果没几天,那丫头就又是肉又是酒的给拿来了一堆!
当时差点没把你爸给气死。
那丫头就是那么个要强的性子,你再给钱她也不会要。
要我说,当初海成就不应该选择去海市,真的是太冲动了。
这害了自己不说,把妻儿也都给坑了。这几年,你哥和你嫂子,日子过得真是不易啊!”
徐海成当初考海市大学的时候什么都想了,就是有一点没有意识到,那就是和宁林相比,海市的生活标准要高很多。
仅仅一个伙食费,一个月二十块钱都不够用。
虽然他们两口子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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