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来人往的不说,音响开得能把人耳朵震聋,我好不容易挤到吧台那里,立即问乔桥要手链,然后乔桥说自己帮我捡到手链,我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应该敬乔桥一杯。”
程照临急的满头大汗:“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就喝了一杯酒,这个什么划拳根本是冤枉我,这是服务生要跟我合影,如果从正面看的话,我手势是“V”,是耶的意思啊!”
程照临又赶紧指着第三张照片道:“我喝完那杯酒就晕的厉害,服务生好心带我去卫生间,我俩什么都没干!这八卦记者丧尽天良拿我炒作,就该被天打雷劈!”
宁棠拍拍程照临的肩膀,道:“我肯定信你,你先别急,照片我已经让人去联系这个记者购买了,顺利的话,这个新闻就不会流出去。”
宁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因为这很明显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栽赃陷害,对方肯定能料到他会用钱买通记者,必定提早做了准备。
果不其然,宁棠立即接到手下的电话:“不好了宁总监,我连续那个记者要买照片,可他说不行,我把价格提高了十倍,他说早就报告主编了,现在整个杂志社都知道这件事,他没法隐瞒了。”
那一瞬间,宁棠感觉到四面八方充满了看不见的无影针,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它们随时准备倾巢而出,将他这个无所遁形的人扎成刺猬,扎的一团血肉模糊。
这是大难临头的感觉。
在宁棠的职业生涯中有很多次这样的感觉,整个人悬在万丈高崖上,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去,但又不能松手,他必须死死抓住那唯一的救命藤蔓,哪怕双手磨烂鲜血淋漓也不能放开,因为一旦掉下去就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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