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你别操那无用之心。他们爱哭哭爱闹闹去,明天想上吊自杀,今天也得给我去录音棚唱歌,容不得他们耍脾气!”
宁棠怔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汪总冷着脸狠狠吸了口雪茄。
宁棠感觉逐渐加快跳动的心脏,正一下一下的挤压着喉咙:“当初对谭可,您也是这么做的?“明天想上吊自杀,今天也得给我去剧组拍戏”,是吗?”
汪总没说话。
宁棠露出讽刺的笑容:“难怪,谭可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被公司雪藏五年回家修养,反而逐渐康复了。她那抑郁症究竟是被粉丝骂出来的,还是被某人逼出来的?”
汪总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含沙射影些什么?现在说的是程照临的事情,你扯谭可干什么?”
宁棠墨玉色的眼底闪烁着令人战栗的寒芒。
他告诉自己,其实不必感到震惊和失望,他早知道汪总是什么样的人。
唯利是图,自私无情,无奸不商。
可知道是知道,真正见识汪总的内心,他还是免不得感到反胃。
有用的,花钱捧,没用的,那就压榨出最后一滴血,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一脚踹开。
早知如此的,不是吗?
叶卓乐是这样,谭可是这样,当初被苏杭陷害,被网友唾骂的他自己,不也是被汪总放弃了吗?
如果没有最后的反转,他现在会在哪里?反正是不会坐在这里的。
“所以无论怎样,你非要剔除程照临不可,是吗?”宁棠问。
“是。”汪总斩钉截铁的回答,“先不说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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