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霞一愣,心里头窝窝的,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
她想说自己不要吃,香蕉有什么好稀奇。
可是最终她伸手摸了下女儿的脑袋,笑着点头:“好,妈妈吃香蕉,妈妈吃,这个剩下的就给爸爸。”
郑明明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扒完了炒饭之后,又开始喝汤。
陈凤霞也自己盛了碗蛋炒饭,就着骨头汤里捞出来的白菜叶子呼呼啦啦地吃正餐。
从一大早睁眼开始,她就把时间过成了战争年代。中午就随便对付了两口寿司,这会儿她真是饥肠辘辘。
一大碗蛋炒饭下肚之后,陈凤霞才感觉心中不发慌了。
都说当农民苦,可眼下她比起在村里当农民,就连大忙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了吧。
陈凤霞喝了口白菜汤,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
她现在真心明白什么叫过劳肥了。人累狠了可不是得拼命吃东西。嘴巴比肚子快,感觉饱的时候,早就吃过头了。
郑明明也一本正经地强调:“今天的蛋炒饭真好吃,白菜汤也好喝。嗯,香蕉很甜。”
口气活像作文写总结。
陈凤霞看了女儿一眼,在心里头偷笑。等着吧,姑娘,再过不到十年,你就要天天喊着减肥了。
母女俩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外头响起了三轮车的声音。
陈凤霞伸长脖子张望,前面推着车子过来的可不是自家丈夫吗。她露出了笑脸,招呼人进屋:“回来啦?”
郑国强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只闷闷地应了句:“嗯。”
陈凤霞站起身,要套围裙:“还有碗饭,我也给炒个蛋炒饭吧,蛋要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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