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续发展证明他们幸亏没赶上这波热潮。
因为请神容易送神难,后面大家回过神来想将户口上不相关的人请出去的时候,人家就没那么好讲话了。
折腾一通,没点意思就想让他们再忙一回,当他们是什么呢?
陈凤霞再想想这些闹剧,感觉人生都荒唐的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也别嘲笑谁了。
“凤霞!”陈大爹一直神情肃穆地坐在板凳上,这会儿却突然间开口喊女儿的名字,还问了她一句,“你是个什么章程?”
陈凤霞抬眼看父亲,摇摇头:“我听国强的。”
陈大爹立刻皱起了眉头,显然十分看不上女婿的模样。
可因为顾忌着人还在女婿家坐着,他到底没再说出更过分的话,就是声音不太高兴:“你也要有个主意,别光听人家的。”
这个女婿又不是他儿子,是多有决断的人。
陈凤霞笑了笑,将吃饱了的小儿子交给大女儿,招呼他们自己出去玩。
陈敏佳忐忑不安地看着嬢嬢,稀里糊涂跟着表妹去后门口。那边有树荫,风吹起来凉快。
她小心翼翼地问郑明明:“你奶奶他们什么意思啊,赶你们家走吗?”
说的都是什么鬼话,她家也在江海,都买了房了。她家在村里头的房子跟宅基地就要给别人吗?
他们家又不是死光了。
只有一个族的人死绝了,房子才会被村里收回头。
说个不好听的,就是他们家不住,放把火烧了玩。那也是他们家自己看热闹,有外人什么事。
郑明明点点头,心不在焉的模样:“嗯。”
其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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