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我们是男团。”
她大吃一惊,怀疑自己看错了,现在男孩子都时兴打扮成女孩吗?那也太像了,根本就看不出来差别。
郑明明却叹气:“全社会都耻于当女人,女性该有多低贱多叫他们看不上。用自我跟整个女性群体切割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独立。简直是愚蠢至极。”
当时陈凤霞不知道该怎么接女儿的话,吃过饭又自己偷偷地上网搜索了什么是厌女症之类的,好跟女儿有共同话题。
她也觉得不妙。
他们那个年代虽然不爱红妆爱武装,但说的是妇女也顶半边天啊,可没说女的不行。
这怎么会这样啊?男的欺负女的也就算了。女的对女的为什么也这么恶毒?
她就在女儿面前感慨了一句。
结果明明似笑非笑:“你不也这么想吗?女的不结婚生孩子就毫无存在价值,完全可以去死一死。”
这是母女俩之间的死结,永远不能提的话题,一提起来必然会发生争端。
她就只好闭了嘴。
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女儿,九岁的大女儿说她要剪掉头发,让自己变成男孩子的模样。好用这种手段强调她很勇敢。
陈凤霞对着女儿摇头,再一次强调:“你记好了,女孩子不需要像谁一样勇敢,女孩子本来就很勇敢。□□是不是女孩子?她也不用假装成男孩子才勇敢啊。”
郑明明想了想,又开始糊涂:“可是花木兰女扮男装才上场打仗的呀。”
陈凤霞毫不犹豫:“那是封建社会。咱们新中国是不是推翻了资本主义封建主义殖民主义三座大山啊?既然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就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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